既然這樣,那說明那東西是低於吾皇境界的,或者是武皇初期最多,如果在強大下去就不會被聖皇所容忍了,那他就有足夠的信心來喝這東西鬥一鬥,甚至可以從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手裏逃脫掉,不過他也不想就這樣逃走,畢竟這樣一個強勁的對手可是他突破的最好的一個機會。
陸殤暗下決心,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本租住的那個客棧裏的房間,等待著天黑,等待著宿命的到來。
陸殤喝了一杯從酒吧帶來的酒,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已經快要到子時,月光重新灑滿了整個街道,迷霧再次充斥其中,給人一種能夠看清但卻身處永遠走不出的迷宮之中的感覺。
陸殤站在窗戶邊,看著街道盡頭那碩大的月亮下麵逐漸凸顯出一個人影,就好像這個人影就是從月亮中走出來,走進街道的。
仍然是那個帶著鐮刀的身影,仍然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的腳步聲,緩緩的來到了陸殤所在的客棧這邊,然後抬起頭來,那一片黑暗中根本看不出那手持鐮刀的人的樣貌,所以這更增添了他的神秘。
陸殤壯了壯膽子,直接飛出了窗戶,整個人也來到了街道上,身處迷霧,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鐮刀男子。
“你會不會說話?”陸殤問道。
然而對麵隻是靜靜地站在他麵前,手裏舉著鐮刀,並沒有回答。
“看來真的不是個人。”陸殤歎了口氣,渾身被元氣罩籠罩著,神凰血書的力量充斥渾身,他已經用自己最高的防禦等級來麵對眼前的神秘黑影。
忽然,那黑影頓了一下,像是被什麽給吸引了一般,他那顆沒有臉的腦袋就這樣直直的對著陸殤,好像在看他身體周圍布滿的血紅色元氣罩上麵的血色,仿佛喚起了他遠古的回憶。
“上古血脈...幾萬年了,我終於有機會能夠自由了...”
一陣蒼老的聲音從他的鬥袍底下傳出,原來這家夥是會說話的,隻不過一直都是保持著神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