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戴羽墨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結結實實的綁在凳子上,而西門玥坐在地上正吃著東西。
她引了一道光束,悄悄燃斷了繩子。
西門玥的目光轉向了她,他慢條斯理的對戴羽墨說道:“別試著輕舉妄動哦,你覺得你能逃得掉麽?”
戴羽墨楞了一下,沒有掙開繩索,隻是慍怒的對西門玥說:“你綁我幹什麽?”
西門玥同樣愣住了,他笑了笑,說:“怎麽,你之前向致我們於死地,現在你想說他們做的和你沒有關係?”
戴羽墨低下了頭,小聲說道:“我是碰巧聽許東對楚叔叔說的,但是楚叔叔明明拒絕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間轉變了主意。”
果然是這樣。陳嶸可能隻把消息傳達給了許東,讓許東再轉告楚半月。而這件事情分支的節點再於,為什麽楚半月時候忽然改變了主意,難道是許東或者陳嶸已經抓住了楚半月的弱點麽?
“我以為沒有事情了,因為以許東的能力根本沒辦法擊殺掉你們兩個,偷襲也根本沒有任何機會。我以為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就沒有再想。”戴羽墨繼續說道,“誰知道在許東攻擊以後,楚叔叔也進攻了。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西門玥點點頭,戴羽墨確實沒有進攻他們,而且如果這些正如戴羽墨講的那樣,那戴羽墨也同樣是無辜的了。現在她的額頭上還有一個大包。
西門玥的臉色緩和下來,他對著戴羽墨說:“那你就放下繩子吧,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戴羽墨這才將身上的繩子抖下,她摸了一下額頭,痛的冷嘶一聲。
“這倒是什麽都不缺,就是沒有藥品。所以你就隻能疼著了,沒什麽大礙吧?”西門玥略顯關切的問道。
戴羽墨搖搖頭,說:“我們三個,我不是那麽嬌貴的女孩。不過到底是什麽打昏的我?我記得我之前是和一個神出鬼沒的怪物搏鬥,而且為什麽咱們在這?咱們怎麽不回軍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