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許是著急一下子便醒了,看見滿屋子的人很是吃驚。雀巫一臉寵溺著看著初雪睡醒的樣子,拿過來她手裏的塤吹了起來,初雪驚喜極了,就是這個曲子,淩哥哥為她吹過的曲子。
“難道他真的是淩哥哥?”初雪興奮極了,可是還是不確定。
雀巫吹奏完便拿出來那個帶有血跡的布條,初雪一下子驚的說不出來話,“這個布條是她親手為淩哥哥綁上的,那麽說雀巫就真的是淩哥哥了。”初雪竟高興的哭了起來。
初雪一把跑上前去抱住雀巫也就是淩風,開心的不得了,她不斷的責怪著淩風當時怎麽能那麽狠心將自己丟下,他走之後初雪便一直做著噩夢,還好慢慢的抱著塤能睡一會兒安穩覺。
雀巫看見麵前的初雪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在控訴著惡婆婆對她的欺辱,簡直弄的他哭笑不得,手足無措的看向楚嶽和穆瑾曦,穆瑾曦和楚嶽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已經相信了剛剛雀巫說的,知道現在應該給他們一定的空間慢慢的將這麽多年的話彼此訴說一下。
穆瑾曦朝著雀巫笑了一下便拉著楚嶽離開了初雪的房間,邊關門還邊笑。
楚嶽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裏頭頓時感覺五味雜陳,並沒有特別的開心愉快的感覺,卻感覺有一絲絲的失落。他強顏歡笑著配合著穆瑾曦的不斷的八卦著,卻心不在焉的應答著。
楚嶽怕自己的情緒被穆瑾曦發現,便謊稱自己需要出去一下讓穆瑾曦先回房間休息一下,一會兒自己便回來,說完楚嶽便匆匆地離開了穆瑾曦的身邊走了出去。穆瑾曦好像還有話沒有說完,可是楚嶽已經走的沒了蹤影。
穆瑾曦一臉疑惑,不知道楚嶽究竟有什麽事情要去做,竟然這樣匆忙的離開,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慌張和失神。可是穆瑾曦猜測楚嶽不會有什麽危險便自己回到了房間裏去。想起來剛剛雀巫和初雪再次相識的情景還是如小女孩八卦般的開心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