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蓮雖然表麵是如此的平和實際內心已經在邪惡無比的笑著,她可不是那樣好糊弄的主兒,即使是死了也一定要拉著黑白無常當墊背才行,血蓮微微笑著,每一個動作都透漏著危險的信號。
血蓮看黑白無常現在全部在她的掌握之中便讓黑白無常退下去,黑白無常也不知道此時血蓮怎麽會這樣的和顏悅色,但是也隻能先下去再說,黑白無常畢恭畢敬的弓著腰領命後便開始慢慢的退了出去。
血蓮看著身邊的人,使個眼色讓他們將那茶杯處理掉,別讓黑白無常發現了什麽端倪,血蓮身邊的人很是聰明,快速的將茶杯收了回來匆匆的下去了,血蓮還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斜倚在椅子上。
黑白無常一路都在思考剛剛血蓮的一係列的舉動為什麽如此的奇怪,從來沒看到過那樣的血蓮,他們也是會感覺到不對勁,但是身體並沒有什麽不對勁也便懷疑不到具體原因,隻能就這樣暫時的過去了。
“黑白無常知道他們現在最主要的事兒便是尋找到初雪拿到解藥,隻有這樣才能盡快的擺脫掉那個女人的控製。”黑白無常邊走邊想著,不覺得加快了腳步,因為這個事情必須越快越好,否則多一天他們就要多一天的痛苦。
初雪和楚瑤一直累到不想說話,他們說了好多之前的事情可是看不到雀巫他們的絲毫的變化和好轉,初雪和楚瑤是看不到他們的那些事情是有作用的,隻是他們看不到結界會裂縫,所以才感覺到這個辦法可能會不行。
楚瑤有些失望的看著楚嶽很是難受,她有些害怕她的哥哥就這樣一直喚不醒該怎麽辦,萬一要是一直躺在這裏活不活死不死的那麽他的哥哥肯定難過極了,楚瑤想到楚嶽一輩子都那麽高冷的一個人,他自己要是知道自己跟植物人一樣怕是要難受極了。
初雪一隻手握著雀巫的手,一隻手幫雀巫不時的擦擦臉,擦擦手。初雪知道雀巫非常的喜歡幹淨,不能容忍自己有一點的髒東西,所以初雪一定要好好的替雀巫照顧著他的身體,在他醒來之前一定不能讓他感覺到一點點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