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這絕不可能!”
“耗費無數心血!竟然隻接引到這麽一個靈根?”
“這……這……這……此事匪夷所思!匪夷所思!什麽靈根,不過是一塊頑石罷了!”
祭靈台下,皇帝陛下,皇後娘娘,香妃,二哥秦陵,還有一個瘦如竹竿,渾身裹在漆黑長袍裏的陰鬱老者。俱都怒不可遏的盯著秦墟,仿佛要吃了他一樣!
“墟……墟兒,跟父皇說說,你在祭靈陣中都經曆了什麽!”
“是啊墟兒!你……你說說!”
極美韻婦香妃臉上陰晴不定,晃著秦墟的胳膊。
秦陵咬著嘴唇,十七歲的青年,竟失神的哭了!
秦墟曆經兩世,早已看透這幾人的嘴臉。他深吸了一口氣,稚嫩的嘴臉勾起一抹冷笑。
“有什麽好說的?我的靈根難道不是特別好嗎?比那太古青蓮根,又當如何?”
秦叱一愣,勃然大怒!
“廢物!廢物!孽障!你還敢奢望太古青蓮根!你你你你……你耗費朕的皇朝數年心血,就接引出這麽一塊頑石!與人拚命的時候,難道還真的有臉祭出這塊石頭朝人身上砸!”
秦叱越說越氣,突然大袖一揮,將秦墟身子甩的倒飛一丈!憤然離場。
秦墟冷笑著從地上爬起來,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身上蟒袍,一臉嘲諷的看向正在失聲痛哭的秦陵。
“秦墟!你太讓我失望了!”
秦陵從極度的失望中清醒過來,看到秦墟的冷笑和嘲諷,心裏頓時湧出滔天怒火,衝秦墟一拳轟了過來。
轟!
一拳轟出,不死皇朝二皇子的拳頭上帶著一層凜冽靈氣。
若這一拳砸實,秦墟至少要重傷吐血!
然而平時連皇帝陛下高聲訓斥一句秦墟,都會臉紅脖子粗據理力爭的香妃,卻神色冷漠的負手旁觀。
秦墟看在眼裏,自問已經冰如鐵石的心也是一陣刺痛。冷哼一聲,身子一側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