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臉上籠罩一層紫氣,同時探出劍指,和領頭的人手掌相比,接著發出一聲大喝,將人體蜈蚣擊散。
那幾名弟子散落在地,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不過被他一擊擊散,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邢旭東沒有繼續攻擊的意思,而是拱著手說:“有什麽事情好商量,又何必下重手。”
劉乾鵬心中很清楚,剛才一時不察,以至於失了先手,如果要不是邢旭東出手,必然要吃大虧。
他感激說:“多謝邢公子出手相助。”
邢旭東不在意的說:“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除非你不拿我當朋友,再說即便我不出手,以你之能,也不過被壓製,終究會反過手來。”
佟春是人體蜈蚣打頭那個人,直接和邢旭東過招,知道對方本領不凡,但並不是真武教的功夫。
他大聲說:“不知道閣下是哪一位?隨便插手不好吧!”
虛軍在下麵笑道:“你真是有眼無珠,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君子劍,剛才已經手下留情,如果動用兵器,你哪還能站在這裏說話。”
佟春知道對方說的不假,君子劍以劍法著稱,剛才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還能平分秋色,不得不說實力不凡。
邢旭東溫和的笑著說:“這位兄台請了,剛才我也說了,並非是有意冒犯,而是覺得沒必要下這種重手。
這位青石道長是吧,無論有什麽恩怨,今天是無塵道長大壽之日,這時前來搗亂,並且送上棺材,實在是有所不妥。”
青石道長哼了一聲:“你不過一小輩,有什麽資格評論我們,就算是你師傅在此,也不敢如此和我說話。”
邢旭東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淡淡的笑著說:“道長誤會了,我並沒有評價道長的意思,隻是覺得道長現在的做法,實在是欠考慮。
當年的事情我不得見,也不知道是誰對誰錯,不敢妄加評判,但就今天的事情來說,道長絕對不占理,不能夠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