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島舞聽到邢旭東這麽說,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心中雖然很驚訝,但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淡然一笑,隨即退到一旁。
丁素心沒有絲毫客氣,隨意揮揮手,麒麟香車立刻消失不見,接著又命令侍女,將剩下的女人帶下去。
邢旭東正打算再和喜多島舞說話,外麵傳來爽朗的笑聲。
佛見和尚帶著連麗心,從外麵大步而來,一副滿麵春風的模樣,似乎是幹了什麽好事。
佛見和尚笑哈哈的說:“小僧之前去做的一些事情,緊趕慢趕之下,依然沒能趕得及,居士千萬不要生氣。”
邢旭東淡然一笑說:“你這個和尚,說的我好像小肚雞腸一般,即便是你不來也無所謂,反正知道你肯定是支持我的。”
他一語雙關,之前那幾個人聽到之後,心中覺得很不是滋味,明顯邢旭東已經往心裏去,大家出現隔閡。
佛見和尚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但也能猜個大概,哈哈一笑說:“你是佛門居士,就算天下人都不支持你,佛門也一樣支持你。
你就不打算問一問,我是因為什麽事情耽擱,以至於誤了你這位大居士,開莊大典這麽大的事。”
邢旭東打趣說:“反正我不問你也會說,又何必多此一舉。”
佛見和尚衣服被打敗的樣子,將連麗心拉到麵前說:“還不是為了這個丫頭,要說你這位憐花公子,確實魅力無窮,讓這丫頭神魂顛倒。
我之前去了靜香齋,見到問天神尼,向這個老尼姑討了一個人情,把這個丫頭要過來,送入你山莊之內,也代表我們佛門的一個態度。”
連麗心知道靜香齋名聲不好,連忙上前,對玉無暇行禮說:“奴婢見過二夫人,以後願意為奴為婢,服侍莊主和夫人,還請夫人收留,保證絕無非分之想。”
她上來就將姿態放得極低,而且認清身份地位,這種情況之下,玉無暇即便有什麽想法,也說不出來,否則有妒婦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