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看著花魁王瑩,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這個女人肯定是魔道中人,不知道是不是另有所圖。
韓世傑忽然大咧咧的說:“花魁確實貌美,但也當不得無雙,之前邢公子的幾個夫人,個個漂亮非凡,如果出來選,肯定都是花魁。”
他這話說出來之後,所有的人立刻就不出聲了,花魁是煙花女子,用來和良家婦女比較,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邢旭東麵色一沉,一掌拍在桌子上,麵前的酒案,瞬間就四分五裂,巨大的響聲,將那些女人嚇得四散。
邢旭東看著韓世傑,冷聲嗬道:“你一再挑釁於我,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韓世傑感受到凜冽的殺氣,頓時臉色慘白,不停的蠕動嘴唇,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同時求助的望向淩岑峰。
大家看到這個情形,根本就不用說,也知道韓世傑敢如此做,肯定是得到淩岑峰的授意。
淩岑峰一臉苦澀,韓世傑確實說過,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當時不及細想,也就答應下來,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如此不靠譜。
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就要硬著頭皮保下來,如若不然的話,以後還有何麵目見其他人。
淩岑峰想到這裏,硬著頭皮說:“韓世傑醉酒貪杯,都是酒後胡言亂語,邢公子是仁人君子,何必與一個醉徒計較。”
邢旭東冷著臉說:“好一句仁人君子,難道說就因為如此,就應當被那些小人欺負,這是何道理。
就連聖人都說過,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像這種卑鄙小人,就不能慣著他們,如若不然的話,隻會貽害蒼生。”
他說的斬釘截鐵,而且大家聽了之後,心中深以為然,難道說就因為是君子,就要被人欺負,太沒有天理了。
邢旭東繼續說:“天鶴書院為什麽在冰心書院之下,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人的存在,所謂君子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