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夫妻幾人,和李道勤見麵行禮之後,就來到一個院落,上官賢佑就住在此處。
邢旭東悄悄的打量一下,這個院落非常簡譜,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居所,很難想象裏麵住的是名滿天下的大人物。
西門思婉笑眯眯的說:“外公一向生性淡薄對,很多事都不放在心上。”
邢旭東想了一下說:“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可以調素琴,閱金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
隻要有外公這樣的大儒在,即便是普普通通的庭院,也是暗藏金龍的聖池,是天下書生景仰的聖地。”
一陣笑聲從房間裏傳來,一名儒雅的老者緩步而出,正是大名鼎鼎的大儒上官賢佑。
上官賢佑看著邢旭東說:“都說你才華橫溢,今日一見果然不凡,怪不得婉兒對你一見傾心,不惜拉上月兒,與你娥皇女英。”
邢旭東拱手行禮說:“見過爺爺,在爺爺麵前,小子當不得才華二字,不過略有所學而已。”
上官賢佑滿意的點點頭說:“你果然有君子之風,如此甚好,全都進來吧!”
邢旭東一行人走進客廳,很快有下人奉上香茶,茶水特別清淡,別有一番意味。
上官紫月在爺爺麵前表現的極為乖巧,絕對是淑女範兒,和以前判若兩人。
她和爺爺說的幾句好話,拉著這些姐妹去後麵的閨房,走的時候還悄悄向邢旭東吐吐舌頭。
邢旭東心中暗自叫苦,這丫頭把他扔在這,等於是放在火上烤啊!
上官賢佑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幾張紙說:“你在梨花苑詩會上,三步之內做三首詩,已經傳遍儒州。
這三首詩風格各異,從來沒有在典籍上出現過,由此可以證明,確實是你所做,這樣反倒令我心存顧忌。
所謂詩風既是人品,你的詩風如此多變,說明你的品性,同樣也在多變之間,前兩首倒還好說,不過這最後一首,未免有所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