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對於張亞男留下,絕對持歡迎態度,對方是來到大陸之後,第一個小迷妹,第一對男人來說,往往不可磨滅。
這和男女之情無關,是一種精神層麵上的滿足,每個男人都渴望被女人崇拜,希望能成為女人的英雄。
邢旭東滿意的笑著說:“這件事情先這麽定下來,不過我有件事情很奇怪,亞男是無定閣大小姐,怎麽會被賣了。”
其他女人也生起熊熊的八卦之火,紛紛豎起耳朵,想聽聽究竟是怎麽回事。
張亞男歎了一口氣說:“上次和公子分開之後,生活又按部就班,就在前一段時間,我爹忽然接到一封信,帶著左天鋒夫妻離開。
剛開始的時候還沒什麽,就在一個月之前,我處理事情的時候,二娘尤麗嬋端了一碗參茶給我。
當時沒有任何懷疑,把茶喝下去之後,很快就人事不醒,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關在牢房之內。
我問過花蕊女王,說是我弟弟張雄,親手將我送到那裏,並且將我賣給花蕊女王。”
蔣美倩咬著牙說:“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弟弟是那個二娘的孩子,分明是這母子兩個,想要將你除掉,然後把家產據為己有。
而且你這個二娘,對你恨之入骨,如若不然的話,直接殺了便是,又何必把你給賣了,一定要推入火坑。”
張亞男低著頭說:“我二娘是青樓女子出身,以前我娘活著的時候,經常會斥責她,這也是理由之一。”
玉無暇點點頭說:“這就對了,你二娘就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也變成風塵女子,讓你娘在九泉之下,也不能明目。”
張亞男苦澀的笑著說:“可是我和我娘不同,對弟弟一直很寵愛,對二娘也很敬重,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邢旭東搖著頭說:“你二娘的心靈已經扭曲了,並非你對他好,就能夠挽回,不過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