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將金絲布托在手中,展現給其他人看。
任寶玉並不關心金絲布,而是詢問房間中是什麽人,顯然對剛才的氣氛更感興趣。
邢旭東輕描淡寫的說:“房間裏是個沒有想到的故人,如今已經離開了,你們盡管放心,和這件事情沒有半點關聯。”
任寶玉興趣盎然說:“既然是故人,為什麽不介紹大家認識,多個朋友多條路,興許以後有路可走。”
邢旭東攤著雙手說:“我也是這麽想的,可那小子不這麽想,不想和綠林道的人為伍,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崔世峰氣呼呼的說:“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大家都是出來跑跑的,又何必裝清高?”
邢旭東剛想要回答,外麵傳來喧嘩之聲,一個很囂張的家夥,帶著一些人大搖大擺的進來。
徐習張狂的叫道:“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動我們金烏幫的三當家,真是想死啊。”
鄭東和一看來的是二幫主,心中不覺得暗自叫苦,這也是個很猖狂的主,隻會把事情變得更糟為什麽大哥沒來,那些廢物還能不能辦點事兒。
大家拿到名單,本來心情不錯,不想再和這些家夥計較,如果來的人說兩句好話,也就那麽樣了。
沒想到冒出這麽個主,真是上天要亡他們,如果不給點顏色看看,以後他們還怎麽在外麵混。
尹紫陽怒吼一聲:“真不愧是一個幫派的,果然都這麽囂張,今天要是不把你們滅了,老子就不是太乙門大弟子。”
徐習再次證明了物以類聚,蠻不在乎的說:“在那吹什麽牛B,你要是太乙門大弟子,我就是掌門的老子。”
邢旭東這一下可憋不住,撲哧一聲笑的出來,隨後覺得很不妥。
他連忙開口說:“幽冥鬼莊莊主君子劍邢旭東,這位確實是我師兄。”
徐習一點兒沒慣脾氣,張嘴道:“你們是團夥出來詐騙吧,就你這副德性,還敢自稱君子劍,我看是發賤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