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本來慷慨激昂,卻突然話鋒一轉,直接把鍋甩給其他人,令這些人直接愣住了。
任寶玉苦悶的搖著頭說:“邢公子真是令人琢磨不透,不過卻給我們出了一道難題,這話讓我怎麽說。”
邢旭東不在意的笑著說:“當然是想怎麽說就怎麽說,金絲布就在這裏,但我隻會交給鐵立人,而且不想知道上麵的內容。”
他說著將金絲布扔過去,接著向後麵退了幾步,一副馬上就要走的架勢。
康樂卻不陰不陽的說:“幹嘛這麽著急走,該不會這東西是假的,想要金蟬脫殼吧。”
尹紫陽麵色一冷說:“少在那裏胡言亂語,我師弟是有名的君子,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康樂皮笑肉不笑的說:“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在利益前大家都是小人,哪有什麽君子。”
邢旭東拍著手說:“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綠林令對我來說,還算不上利益,你我心知肚明,就算拿到這塊令牌,也隻能為他人做嫁衣。
我這個人並不聰明,但是也不傻,既然沒有好處可撈,又何必參與其中,所以把名單交出去,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其他人暗自點頭,邢旭東說的很有道理,對於他來說,綠林令確實沒有半分好處,而且一個弄不好,還會惹來殺身之禍。
任寶玉爽朗的笑著說:“我相信刑公子的話,更相信他的人品,這件東西肯定錯不了,不過這麽有意思的事情,公子真的不打算參與。”
尹紫陽顯然極為意動,對邢旭東說:“任少寨主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情涉及到無毒丈夫鄒星銀,咱們有任務在身,還是查一下的好。”
邢旭東眉頭微微一皺,搖了搖頭說:“師兄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件事情,咱們參與其中,真不是什麽好事。”
尹紫陽連忙說:“我知道師弟有擔心,但是師傅的命令,咱們也不能置之不理,雖說有些危險,也得調查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