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帆之前還高傲的像隻孔雀,這會兒就變成落配的野雞,臉上都是惶恐之色,兩條腿不停的打顫,而且還尿了褲子。
潘振良表現的比兒子好一些,也就是沒尿褲子而已,臉色同樣極其難看,眼中全都是恐懼。
蘇發大步向前,亮出單刀叫道:“你們這兩個可惡的混蛋,如今還有什麽囂張的本錢,一並亮出來吧!”
潘振良滿麵堆笑,像隻哈巴狗一樣,低聲下氣的說:“之前是我們不對,還請各位見諒,有什麽事情好商量。”
項旭日大咧咧的說:“這會兒怎麽慫了,剛才可不是這個樣子,不是囂張的不得了。”
潘振良連忙說:“之前是我永遠不是大山,再說這一切,都是何欣那個賤人攛掇的,說是有人可以依靠,不必把你們放在眼裏。”
潘帆在一旁不斷的附和:“我爹說的沒錯,一切都是那個賤人的錯,如果不是那個賤人的話,我們哪有這個勇氣對抗各位。”
方雪梅聽到潘帆一口一個賤人,心中極其惱火,一下子到了對方麵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潘帆被這一巴掌給打蒙了,張口吐出半口牙,嗚嗚的哭了起來,看上去好像特別委屈。
方雪梅氣衝衝的說:“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簡直就是個畜生,何欣拿你當親兒子一樣,為了維護你,不惜丟掉性命。
沒想到你卻這麽說她,就算烏鴉還知道反哺,你簡直就連個畜生都不如,留著你的性命,真是天理難容。”
她剛要出手殺了這個混蛋,邢旭東在一旁笑著說:“就這麽一個畜牲,哪配讓師傅出手,豈不是當了師傅的手,交給我來處理吧!”
方雪梅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於是就點了點頭,將這件事情答應下來。
邢旭東的臉上掛著古怪的笑容,看著潘家父子說:“我剛想到一個很有趣的主意,不如這樣好了,你們父子兩人之中,隻能活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