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忽然說出這種話,在場的人全都一愣,不過領頭的李偉雄,眼神不斷閃爍,明顯是被說中了。
邢旭東平淡的說:“剛才在城裏是正道,現在又是你們黑道,能夠如此統一,肯定是有一個幕後黑手。
躲在後麵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就直接出來,大家麵對麵的講清楚,也許還有的談。”
一陣拍手聲響起,一個穿著宮裝的女子,帶著幾個人從一側而來,看上去倒是頗有氣度。
這個女子笑著說:“邢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小女子日月無華宮使者安妮,這廂有禮了。”
邢旭東眉頭一皺說:“我就猜到是你們這些女人?也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了你們,就好像瘋狗一樣咬著不放。”
安妮麵色一冷,語氣低沉說:“公子又何必出口傷人,所謂事出有因,我們這麽做,當然有自己的理由,隻不過現在不方便告訴你。”
司空繼峰嘲諷的笑著說:“這話說的真有意思,完全是你們自說自話,隱藏門派又能如何?真以為可以隻手遮天。”
安妮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司空繼峰,一副瞧不起的樣子說:“你們這些做賊的,哪有資格在這裏說話。
不要以為你輕功卓絕,就可以無所顧忌,隻要手段得當,一樣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不信你就試試。”
範有文敲著敲煙袋說:“你這個丫頭好大的戾氣,連一點溫柔都沒有,將來如何能嫁得出去,我們做賊的又如何?
我們不光有賊心,同樣還有賊膽,咱們試試就試試,看看我們賊門,能不能讓你們日月無華宮,不得片刻安寧。”
安妮見到這兩個老賊,一副針尖對麥芒的模樣,反倒偃旗息鼓,賊門確實不太好惹,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邢旭東微微一笑說:“多謝兩位前輩仗義執言,不過我已經習慣了,從小他們就害我,一直害到現在,我不還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