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的態度非常明確,對這個女人不感興趣,其他人看到這種情形,心中暗自高興,正想要說話,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景香梅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在牆壁上敲了敲,隨後將耳朵貼上去。
她看著車上的人說:“有一個黑袍和尚攔住咱們的去路,不知道意欲何為?”
邢旭東臉上露出笑意,帶頭走出馬車,看到攔路的果然是佛暗和尚。
佛暗和尚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小僧見過居士。”
邢旭東哈哈一笑說:“你攔住我的去路,不會就為了打個招呼吧,都說財帛動人心,沒想到連和尚也不能幸免。”
佛暗和尚淡淡的笑著說:“出家人四大皆空,豈能為酒色財氣所動,居士實在是說笑了。”
熊子浩大咧咧的說:“和尚又怎麽了,雖然留了個光頭,不同樣也是個人,要我說和尚最貪財,不然哪有那麽多金子,給佛祖塑金身。”
全斌看著熊子浩說:“你還真是無知者無畏,這位大師出身於邪佛寺,可不是一般的和尚。”
熊子浩臉脹得通紅,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心中後悔的要死,真想大嘴巴子抽自己,嘴怎麽就這麽欠。
佛暗和尚不在意的笑著說:“我不是個小肚雞腸的和尚,不會在意這些笑話,再說他說的也沒錯。
外麵那些和尚確實很善於斂財,已經偏離了佛法的真諦,隻要佛在心中,其他的一切都是外物。”
楊美珍還是那副魅惑的打扮,嫵媚的笑著說:“大師果然是個寬宏大度之人,令小女子欽慕不已。”
佛暗和尚看著這個妖豔的女人,不自覺的就想到炙熱的邢語蓉,心頭暗自一凜,有一種想要逃走的衝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製住心中的恐懼,一副淡然的樣子說:“女施主實在是太客氣了,小僧當不起如此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