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劍派長老崔天耀,正坐在房間裏一邊喝茶,一邊聽弟子方洋,匯報火蓮教的事情,臉上都是不屑之情。
周豔軍從外麵快步而入,拱著手說:“稟報崔長,老邢旭東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其妹玄月軒邢語蓉,以及定禪寺的佛見和尚。”
崔天耀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拍了拍手說:“剛說他隻會欺負小魚小蝦,結果就上門來,果然有點意思,讓他們進來吧!”
周豔軍點頭答應,這次掌門人卓源,讓他跟著崔天耀,就是希望在必要的時候,憑借他和邢旭東的交情,能夠有個轉圜的餘地。
周豔軍來到外麵,笑嗬嗬的說:“和邢公子許久未見,今日一見,果然風采依舊,快裏邊請。”
邢旭東淡淡一笑說:“周兄實在是太客氣了,這次登門拜訪,是有事相商,還請前麵帶路。”
範追將邢旭東他們帶到這裏,隨後就退到一旁,完全是冷眼旁觀,沒有任何參與的意思。
邢旭東三人跟著周豔軍,來到崔天耀所在的房間,方洋守在門口,一副傲然之色。
邢旭東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還是笑著說:“這位一看就是天玄劍派的高足,果然氣度不凡。”
方洋得意洋洋的說:“你倒是有幾分見識,我師傅在裏麵等著你,自己進去吧!”
邢語蓉看到對方的模樣,心中極其惱火,重重的哼了一聲:“都是一個門派的弟子,周師兄彬彬有禮,你卻如此狂妄,差距怎麽這麽大。
看來天玄劍派在教育弟子方麵,也不怎麽樣,和我們玄月軒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邢語蓉剛剛晉升為玄月軒的親傳弟子,地位也很高,所以說出這種話來,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方洋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死死的盯著邢語蓉,眼神之中全都是惱怒。
佛見和尚輕咳一聲:“邢姑娘說的很有道理,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先要懂得尊重別人,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如何能夠讓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