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一點麵子都沒給,直接就懟過去,徐晶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如何應對。
唐靜從徐晶背後轉出來,嘲諷道:“邢公子到這裏來?當然不需要向靜香齋報備,不過連師妹畢竟是靜香齋的人。
如今和師門近在咫尺,卻不回去看看,實在是說不過去,總不能有了情郎,就忘了師門的教養之恩。”
她在話語之中,充滿了**裸的妒忌,對於靜香齋的弟子來說,能夠找個好人嫁了,擺脫玩物的身份,是做夢都想的事情。
邢旭東年輕有為,在大陸上聲名鵲起,連麗心雖然隻是給他做妾,但是對其他弟子來說,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隻有羨慕妒忌恨的份兒。
連麗心在靜香齋也經過訓練,可謂是久經錘煉,同樣不是一個善茬子。
她輕描淡寫的說:“所謂出嫁從夫,咱們雖說是佛門中人,但是對於這些禮數,同樣也要遵守。”
唐靜輕蔑地哼了一聲:“師妹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對邢公子來說,你也就是個侍女玩物,哪有資格提三從四德。”
邢旭東鄭重的哼了一聲,忽然離開座椅,向著前麵邁出一步,接著抬手給了唐靜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大家竊竊私語,不知道這位美女,為何被人掌摞。
邢旭東冷冰冰的說:“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人盡可夫的賤人,也敢如此說我的侍妾,真是找打。
我是佛門居士,沒說你個小小的靜香齋弟子,就算是問天神尼,也不過和我身份相當,如此沒大沒小,我打你,你可服氣。”
唐靜用手捂著臉,兩眼之中全都是淚水,但是對方抬出佛門居士的身份,根本就容不得半點辯駁。
唐靜含著淚說:“居士大人教訓的是,一切都是我的過錯,不應當不分尊卑,還請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