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靜靜的看著吳暖月,這個女人給人一種恬靜的感覺,讓人覺得心裏安穩。
吳暖月微笑著走上前說:“小女子見過居士,未知居士到來,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邢旭東不在意的笑著說:“閣下不必如此客氣,這次貿然來訪,應該是我得罪了才對。”
吳暖月客套幾句,隨後對連麗心說:“我早就說過,在外院師姐妹之中,師妹最有福氣,現在看來果然如此,能夠跟隨居士,實在是再好不過。”
連麗心幸福的笑著說:“師姐所言甚是,能夠跟隨少爺,確實是我最大的福氣,其實隻要師姐願意,同樣可以有很多福氣。”
吳暖月眼神微微一變,隨後搖了搖頭說:“很多事情並非如此,所謂身不由己,說的就是咱們這些女人。
咱們師姐妹之間的體已話,咱們以後再說,我已經稟報內院,神尼傳出話來,說內院是清修之地,而且都是女人,不方便招待居士。
所以還請居士屈尊,就在外院喝杯香茶,咱們先裏麵請,有什麽話也好說。”
邢旭東點頭答應,跟隨吳暖月來到內院的一個花廳,這裏裝飾的金碧輝煌,與外麵看到的完全兩樣。
吳暖月命人奉上香茶,這些弟子穿著極為暴露,而且還不斷的拋著媚眼,哪裏像是佛門清修之人,反倒像是煙花之地的女子。
吳暖月在邢旭東的目光之中,見到一絲鄙視,心中也充滿了無奈,這也怪不得對方,換了任何人都會如此。
邢旭東現在的表現已經是好的,完全充滿了君子之風,如果換了其他人,還不一定是什麽樣的眼神。
邢旭東看著連麗心一眼,後者心領神會,起身來到門口,把其他的弟子都擋在外麵。
吳暖月心中一緊,知道連麗心之所以這麽做,肯定是邢旭東,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