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暇看到邢旭東短短數日就突破成功,心中極其高興,同時也暗自咋舌,醍醐灌頂果然厲害。
邢旭東笑嗬嗬的說:“如今我已經突破到化元境,雖然隻是剛剛入門,但和你的差距,終於又拉近了一些。”
玉無暇翻了一個白眼兒說:“你們這些男人總是要麵子,覺得死亡比自己修為高,臉上就過不去。
我也要加緊努力,絕不讓你攆上,到時候就壓著你,看你能怎麽樣。”
邢旭東在她小巧的下巴上勾了一下說:“你這個調皮的丫頭,這話說的不對吧,就算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壓著我呀。”
玉無暇俏臉微微一紅,輕輕的啐了一聲,不過夫妻之間調情,也是一種樂趣。
她溫柔的笑著說:“你一到這裏就閉關,還沒有見過其他人,大哥說你出關之後,要在西山莊園設宴,讓你見見我們血魔教的青年俊彥。”
邢旭東哈哈一笑說:“既然大哥這麽安排,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咱們什麽時候去莊園。”
玉無暇笑著說:“反正呆著也沒事,你先和我去逛街,然後就去莊園,大哥也需要準備一下才行。”
邢旭東點頭答應,牽著對方的手,向著外麵而去,很快就來到大街上,作為血魔教的總部,這裏更加繁榮。
玉無暇沒有什麽架子,不斷的和熟人打招呼,大家看到兩人的模樣,也能猜到邢旭東的身份,紛紛送上祝福。
不管到什麽時候,總有攪屎棍存在,邢旭東兩人正逛得開心,迎麵來了一個明顯是二世祖的家夥。
這家夥看到玉無暇,眼睛頓時發亮,像條哈巴狗一樣,舔著臉迎了上來。
玉無暇一臉厭惡,小聲說:“此人叫蓋天奎,是太上長老蓋慶的孫子,仗著爺爺的勢力,一向橫行霸道。
太上長老在血魔教,絕對是元老級別的人物,而且當年救過我爺爺的命,所以就連我爹,都要讓其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