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這幾句話說的擲地有聲,而且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讓人看到之後,根本沒辦法反駁。
藍富忽然歎了一口氣說:“那我問你一句,在血魔教的時候,你是如何稱呼自己?”
邢旭東不加思索的說:“一日為師,終身為母,我永遠都是太乙門的弟子,這一點不會改變,甭管在任何地方,有任何危險,我也不會忘本。”
藍富拍了拍手說:“人這一輩子最難得的就是問心無愧,你能做到這一點,老夫真的很欣慰,現在君子已經不多了,難道我們要親手扼殺嗎。
如果執法長老要懲罰他,無論有什麽樣的懲罰,我替他一力承擔,應該並不違背門規吧!”
方雪梅上前一步,挺著胸說:“我是他的師傅,他就是我的孩子,如果真做出什麽惡事,我會親手懲處他。
但他現在所為君子,我不覺得有錯,要動我的孩子,就要先問問我。”
蘇若翎同樣開口說:“所謂親疏有別,旭東是我的外甥女婿,有事情有我這個長輩擔著,絕對不容別人欺淩。
再說大家要清楚,他被魔教抓走,為的可是太乙門,哪一條門規規定,對於犧牲的弟子,不但不褒獎,還要做出懲處。”
邢旭東行了一個羅圈禮說:“多謝師傅、舅父和傳功長老的庇護,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情我自己負責,請執法長老懲罰。”
尹紫陽做為掌門大弟子,有資格在大殿旁聽,紀曉峰做為執法大弟子,自然也在一旁旁聽。
尹紫陽邁步上前說:“稟報師尊,弟子認為師弟說的很有道理,連聖人都說過,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如果師弟要受到懲罰,必須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如若不然的話,眾多弟子就算不說什麽,恐怕心中也不服。”
紀曉峰同樣上前說:“師弟和魔道妖女成親,在門規上確實說不過去,但所謂事急從權,倒也能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