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夫妻幾個商量的時候,在書房之內,孫玉平父子三人,同樣也商量著眼前的形式。
孫玉平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紙,上麵記錄的正是邢旭東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尤其是頭腦和實力之論,更是重點標注出來。
孫玉平用手指敲著紙麵說:“這上麵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知灼見,此人能夠看出這一點,絕對非常人可比。
為何在我玄霜劍派之內,就不能有一個這樣的弟子,此人的作用,能頂十個真正的強者。”
孫靖驚訝的說:“父親也太誇獎他了吧,用不用得著這麽誇張,而且他自己也說了,隻是一個謀者,如果發現事不可為,肯定會獨善其身,並不可靠啊。”
孫根笑著說:“二弟還是年紀輕,他所說的話裏,重點在事不可為四個字,真到了那種情況,不要說是他,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自找退路。
這年頭肯和門派共患難的,絕對是鳳毛麟角,那些為門派盡忠的,通常是沒有任何辦法,但凡有選擇的餘地,都不會這麽做。
可以毫不掩飾的說,包括我和父親在內,絕大部分的人,基本上都是惡者,剩下的一少部分,也都是謀者。”
孫玉平搖著頭說:“你太小看謀者了,剩下的那一部分,哪有幾個被稱之為謀者,隻能算是弱者而已。
大陸上有本事的人很多,但是能出謀劃策的很少,莫要小看這一點,有很多所謂的強者,硬生生的被人玩死,甚至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孫根認可的點點頭,隨後說:“按照靜香齋傳遞的信息,儒釋道三家,有心重新整合正道七門,找門派取代玄月軒。
咱們徽州有這個實力的,絕對屈指可數太乙門就是其中之一,現在出了這麽一個人物,恐怕未必是好事。”
孫靖磨著牙說:“既然大哥這麽說,那我找個機會,把他給做了,來個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