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使用宗人劍法,和項旭日打在一處,劍法極其嚴謹,絕對中規中矩,雖然不能急切之間取勝,但也不會落敗。
項旭日是純粹的力量型打法,鋼鞭舞的虎虎生風,每一下都力量十足,似乎能開碑裂石一般。
轉眼之間兩人就打了幾十招,而且看現在這個情形,依然是半斤八兩,非得百招才能分出勝負。
廖壁坐在看台上,淡淡的笑著說:“君子劍劍法嚴謹,確實有大家之風,不過麵對這麽個莽漢,都要打這麽久,如何能夠守得住擂台。”
蘇若翎哼了一聲:“東兒現在用的是君子之劍,所以才會如此,如果使用殺人之劍,對麵那個莽漢,早就橫屍當場。”
在場的這些掌門,有幾個看過邢旭東一劍斬斷吳玉晴的發簪,知道對方出劍極快,確實能夠做到這一點。
廖壁被懟的啞口無言,臉色鐵青,隻能重重地哼一聲,隨後將頭扭向一旁。
邢旭東在心中算計一下,打的也差不多了,於是就笑著說:“閣下的功夫確實了得,憑借這套劍法,短時間之內贏你不得。
咱們也不能太占地方,我現在要換劍法,使用狂風快劍,你可要當心了。”
項旭日向著後麵跳出一步,隨手將鋼鞭收起,哈哈大笑說:“我這個人雖然莽撞,但並非不知好歹,公子劍法超凡,我萬萬不是敵手,就此認輸便是。”
他隨後跳下擂台,來到司徒傑麵前,拱著手說:“見過少幫主,我按照約定,前來加入赤日幫,還請少幫主收留。”
司徒傑連忙笑著說:“兄弟何必這樣說,就憑你這一身本領,肯加入我們赤日幫,是我們的幸運才是,歡迎加盟。”
他心中極其得意,能夠在鬥劍大會拔得頭籌,絕對是極大的榮耀,哪怕接下來無所收獲,這份榮耀也值了。
其他人的臉上都是羨慕之色,同時心中非常清楚,如果要不是邢旭東,以項旭日表現出的實力,絕對能加入一個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