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驕陽似火,烈日灼心。
秋日的太陽雖不似夏日滾燙,但仍帶著餘溫侵襲而來。
烈日之下,一隊人馬踏出帝京城門。
那隊人馬之中,有五輛囚車正緩緩前進,周圍是武裝整齊的帝衛。
車,馬,人,都走的很慢。
刑場就在城外五裏處,這一段路程很短,但對於押送的帝衛來說,卻漫長到近乎天邊。
出發前,所有的押送人員都被告知,一定會有人來劫囚,以至於從出發到現在,每個人的心裏都懸著一把刀。
帝京剩餘的民眾都位列道路兩旁,看著這一隊行刑隊伍緩緩前進。
“連鎮疆五王都要因叛亂問斬了,這世道究竟是怎麽了?”
“其餘四王擾亂我或許還信,要說鎮獄王叛亂,我死都不信,幾個月前他不是還鎮壓了四大家族的叛亂嗎?”
“誰說不是呢?我看這裏麵一定有陰謀!我聽說,鎮獄王世子還幫助潮汐海族找回了公主,這才讓潮汐海族平息怒火!”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聽到的消息,是大帝要削藩,所以才拿鎮疆五王開刀!”
“小聲點,你們都不想活了?這麽大的事情也敢議論?”
聽著圍觀之人不斷傳來的猜測和議論,囚車上的五人都有些悲涼。
燕道寒卻沒有那種情緒,他隻是有些害怕,害怕見到燕無邪在人群之中。
索性,這一路上並沒有看到燕無邪,這倒讓他心中放心了許多。
終於,經過了一段漫長的煎熬,刑場到了。
押送的士兵也鬆了一口氣,隻見那刑場已然搭好了監斬台,坐在台上的,正是亂古大帝楚屏鋒。
而那刑台之上,除了行刑之人以外,巽言也站在一旁。
燕道寒幾人被押上行刑台,卻見楚屏鋒遲遲沒有下令斬首。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時間已經快過了正午,那行刑的人見楚屏鋒始終沒有下令,這才壯起膽子上前問道:“啟稟大帝,行刑的時間快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