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家長會眾人聚集在自己領地的教室內,看著社團賽的30分鍾前倒計時出現在他們麵前,個個都麵色凝重,無人出聲,氣氛一時陷入了低壓。
一天一夜過去,江修昊還是沒有告訴他們任何關於社團賽的決策,也不似上次那樣悠閑自在,胸有成竹。
他已經板著臉,沉默不語了一天一夜了。
這讓眾人意識到在他們印象裏無所不能的江修昊,這次是束手無策,毫無辦法了。
任甜甜不禁對此有些失望,她以為江修昊一定會有辦法的,無論是什麽惡劣環境,無論是提出任何條件限製他,他都可以掙脫桎梏,自由而強大。
自己對他期望太高了吧。
真的不甘心,要是這回被學生會輕而易舉地攻下來,不知道喬玉玉和任方尋那對狗男女會怎麽笑話她和外公呢!
不止她,在場所有人,包括嘴上說不在意的喬陽洪和文義森,也是對江修昊抱有期待的。
也許是這些日子他表現得太超神了,所以讓人覺得他三頭六臂,所向披靡。
喬陽洪畢竟是曾經的族長,首先出言打破了沉默,安撫眾人說道,“不必氣餒,我們盡力而為,第二名也很不錯。這次規則改變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是啊,我們開心一點,拿出上次破釜沉舟的心態來!”文義森附和說道。
這次任甜甜卻沒有幫腔說話,撇過頭去一臉鬱悶和憋屈。
尤語蔓悄悄在江修昊背後握住了他的寬大幹燥的右手,他立即反握住她柔軟細膩的小手,還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示意她別擔心。
江修昊沒有搭腔,任甜甜反而忍不住了,聲音中帶了急切,“你倒是說一句話呀!一天一夜都不吭氣,讓我們怎麽想嘛!士氣都低落了!”
看江修昊仍然不說話,整個人陷入了低氣壓,尤語蔓心生不忍,出麵為他說話了,“我就想跟大家說個話。以前五年都一直得不到的雞蛋,突然某一天有人每天都給了我們雞蛋,一開始我們是感激和開心,到後來就習慣了,認為這個雞蛋是自己理應得到的。三個月後給我們雞蛋的人說可能再也給不了我們雞蛋了,我們要不要去責怪給我們雞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