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語蔓未料到竟然是這種狀況,大吃一驚,“怎麽會這樣?在夢裏死去不是應該醒過來才對嗎?”
文義森緩緩地搖頭,麵色晦暗,“我們第一時間就去族長屋裏看了他,他已經徹底沒了氣息。”
說罷,他未等江修昊搭話,又立即說道,“你還是走吧,雖然你把我們從夢境裏拉了出來,但是你將我們的信息透露出去,間接害死了族長,甜甜她娘現在並不想看見你。”
“是啊,你快點走吧!”一旁的吳亮葉滿目怨惱,“我們感激你將我們生活恢複原狀,但是你害了族長這筆賬我們也不能就這麽算了,趁現在我們還有理智,趁任甜甜她娘沒看到你,趕快離開,永遠不要出現!”
“看著就來氣!”
“快走!”
“滾!”
其他人紛紛大聲附和。
“他還有救。”
江修昊說出的這四個字讓在場所有人靜默了。
“你說什麽?我外公還有救?”任甜甜急得上前幾步,抓住了他的袖子。
文義森也激動起來,“真的嗎?你沒有誆我們?”
“是。”江修昊緩緩點頭,“這裏人多口雜,我們進去單獨談。”
……
在主事大殿偏位上坐著的喬玉玉此時看著地麵,雙目無神。
她還是無法接受,父親竟然會在夢中去世這個事實。
“這不可能……”
這是她第三千一百一十七次的呢喃。
任方尋站在她身旁,一拍肩膀,囁嚅半晌,隻說出一句話,“不要難過了。”
喬玉玉沒有看他,隻默默抬起手來,將肩上他的手輕輕甩開。
“你還在怨我?”
“我怨我自己。”
醒來之後,她看著銅鏡裏自己恢複的原貌,恍惚間,隻想把發生過的一切真的當做夢一場。
她自欺欺人,自我安慰。
族裏的人共三百三十五人,除了那場夢裏,留下來的父親以外的十一人,其他人都是改投其他家族的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