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裏克惱羞成怒,大聲為自己辯駁,“指印是她自己按下的,你們空口汙蔑我逼迫她?我會向守衛軍報告,遲早把你們這群不守禮的東西抓起來!”
周圍人開始噓他,“去吧去吧,守衛軍的走狗!冒險者公會不需要你這種假仁假義的東西!”
德裏克恨恨地看向江修昊和尤語蔓,“我告訴你,她身上有我的奴隸印記,你要是識相,現在就把她還給我,要是不識相,你就要下大牢了!”
江修昊冷笑一聲,“請便。”
區區守衛軍能奈他何?
況且不管這個似乎有魔力的賣身契是如何難纏,他還不信他的搜索功能能查不出來這個賣身契怎麽解除!
德裏克扶著自己的手臂,陰鷙地掃了一眼他們,咬牙離去。
隨著德裏克的離開,周圍的醉漢們也紛紛散去,回到原位繼續喝酒。
江修昊忙抓起尤語蔓的手臂查看,隻見她手臂上的黑色文字猶如鬼畫符一般,根本看不明白。
他摩挲了一下,“疼嗎?”
“不疼……”尤語蔓也摸了一下那串猶如紋身的文字,“就是感覺它在不斷發熱,怪怪的。”
他想起剛才圍觀的人說的話,似乎對德裏克很熟悉,必定會對這個賣身契奴隸的事有所了解,於是隨意到一張桌子上問一個冒險者,“你好,我想和你打聽一下德裏克這個人。”
那個冒險者抬起醉醺醺的紅臉,看了他的樣貌一眼,不屑地扭過頭去,“哼,東方人!我們是討厭德裏克,但我們也不喜歡東方那畜!走開走開,我一個字都不可能告訴你的!”
江修昊沒跟他計較,轉而去問其他人,然而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態度,看來這兒對東方麵孔的人成見極大。
他有些無奈,回到尤語蔓的身邊來。
尤語蔓全程看著他被拒絕,忙安慰稍顯失落的他,“算了,目前看來這串文字也沒讓我產生什麽影響。頂多守衛軍來的時候,咱們用傳送離開就是了,我還不信他能真的抓走我去當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