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奇致快步走至房屋群中間一個毫不起眼的灰牆屋裏,焦急地喊了一聲,“明遠婆婆,小薇受傷了!”
江修昊拖著費雷德和尤語蔓一同跟了進去。
隻見這屋雖彈丸大小,卻也分了裏屋外屋。
一個身材矮小、頭發花白,把稀疏的頭發全梳成腦後一個髻的老婦人從裏屋慢悠悠地走出來。
她的雙眼已經被耷拉的眼皮擋住了大部分視線,麵上皸裂幹燥,老人斑叢生,看起來是個年紀極大的老人了。
但她走起路來並不顫抖,不需拐杖也能走得穩健,且雙眼中偶爾閃過一絲精光,仿佛看透了世間萬事一般明睿。
這老婦人一走出來,瞧見殷小薇的慘狀,露出嚴厲的神色,喝道,“這是怎麽回事?搞成這個樣子?”
她想起剛才聽見的隱隱約約從發源地傳來的哀嚎聲,急得一拍桌子,“你們去惹了那兒的……”
老婦人的話在眼角餘光瞥見江修昊這三個陌生人的時候戛然而止。
“……這三個人是誰?”
雖然在地上癱軟的那個被破爛的鬥篷蓋著,看不清麵貌,但站著的兩個看起來是東方國人的麵孔。
東方國人這樣稀少,她活了大半輩子,基本都認得所有人了。
唯獨沒見過這兩個。
殷奇致急得火燒眉毛,“明遠婆婆,您先別急著責怪和追問了,先救救小薇!她快斷氣了!”
明遠婆婆瞪他一眼,轉身便回屋。
殷奇致明白她的意思,立即抱著殷小薇便往屋裏去。
尤語蔓也想跟進去,想讓那明遠婆婆一道救治一下還在昏迷的費雷德,但卻被江修昊製止了。
“等等吧,本來我們站在這兒人家已經很警戒了,要是追進裏屋去,怕不是要被趕走。費雷德皮糙肉厚,暫時還死不了。”
尤語蔓看著江修昊那毫不在意的神色無語了,隻好對昏迷的費雷德攤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