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奇致正坐在裏屋查看殷小薇的情形,明遠婆婆則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突然間聽到外屋有動靜,忙出去一看,瞧見剛才突然消失的江修昊帶著尤語蔓回來了。
尤語蔓看起來已經恢複精神,沒有剛才的頹靡之色,但江修昊手裏卻提著一個人。
這個人滿麵血汙,看不清麵容,已然翻著白眼昏死過去,但從他的金發和身上的華麗衣飾長筒靴的打扮來看,這是個威多克國人。
殷奇致頓時不滿地叫嚷,“你幹嘛帶一個威多克國人到這兒來?什麽意思!?”
“這個人是哄騙我老婆簽訂奴隸主契約的人渣,我剛才去找他,要求他解除契約來著。”
殷奇致看看那人的可怖模樣,倒吸一口氣,“據我所知,威多克國還真沒有解除奴隸主契約的辦法,畢竟奴隸主契約的力量來源於巫術藥水,而這可以產生這種力量的藥水煉製人早就失蹤了,沒人可以解開他的契約巫術藥水。你這是惱羞成怒把他搞成這樣了?至於嗎?”
“不是我們弄的,我們隻是逼問他幾句,他在要說出什麽秘密的時候,舌頭突然被割斷,然後他痛昏過去了。”尤語蔓連忙解釋。
江修昊麵無表情地把另一隻一直緊攥的手伸出來,展示給他看,“我們現代有重新接上的醫術,不知道你的明遠婆婆懂不懂得把舌頭接上。”
殷奇致看他手裏用羊皮紙裹著的一條紅的刺目的肉,露出嫌惡的神色,“握草,你帶就帶回來,能不能不要展示出來惡心人啊!”
明遠婆婆聽他們外麵如此大的動靜,也從裏屋走出來,看著這陣仗,目光最後定格在江修昊手裏拎著的一個威多克國人身上,再一次皺起了眉頭。
“這是怎麽回事!?”
熟悉明遠婆婆的殷奇致立即聽出來這是狂風驟雨的前奏,忙走到她旁邊扶著她手臂,把事情都解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