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進屋?”
江修昊的聲音變成了危險的沙啞聲,這個嗓音尤語蔓不是第一次聽見,上次就是在海水浴池裏。
“可是……屋裏還沒打掃呢……”
尤語蔓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聽起來像在邀請他去旅館似的,說完後她便趕緊把目光撇開了,不敢看他。
“嗯……也對,明天再請人來打掃,我們去附近的小旅館住一晚。”
江修昊拉著她便急匆匆往外走,步伐邁得極大,仿佛在著急著什麽。
幸得走出這條街道不遠,他們便看見了一家旅館,江修昊直接進去,把一小條從費雷德那兒搜刮來的金條放在前台上,對著兩眼發光的前台說道,“帶我去最好的房間,安靜不受打擾那種。”
前台正打瞌睡的服務生瞧見這一小條金條登時瞌睡蟲都沒了,爬起來就敬禮,“好的先生,請跟我這邊走!”
兩人進了房間後,隻剩下兩人獨處,氣氛突然變得靜謐而曖昧起來。
房間的牆麵還算油刷得白淨,一張鋪著白床單的暗褐色木床,對麵的牆麵則是一個燃燒著柴火的壁爐,將整個房間烘得幹燥而溫暖。
床邊是一張簡易的木製餐桌,桌上燃燒著一根白蠟燭。
房間昏暗的光線加速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感覺。
尤語蔓再一次擺出了壯士赴死的神情,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但江修昊就這麽靜靜抱著她好一會兒,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是不是要先洗澡呢?”尤語蔓小心翼翼地問。
“你又擺出這種表情了。”江修昊放開抱著她的手,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眼眸中滿是溫柔的無奈。
“……什麽表情?”
“慷慨犧牲,壯士赴死,好像自己在做什麽重大貢獻一樣。”
江修昊獨自走到床邊坐下,看著窗外的月色,聲音如飄絮般輕柔,“你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這種安慰方法?你安慰男性朋友都是這麽安慰的?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