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多克國,王都。
殷奇致和殷小薇倆人用隱身藥水躲在一旁全程觀看,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被叫做大統領的人帶走了赤翼巨龍和費雷德後,左等右等也還是沒等來江修昊。
“哥……你說,剛才那個萊奧大統領,是不是江大叔啊!”殷小薇撓撓鬢角,一臉懵逼。
“我覺得不太可能。”殷奇致搖搖頭,“你沒看見費雷德剛才的模樣嗎?怕得瑟瑟發抖,都哭出來了。剛才江大叔可是直接到龍背上去了,要是他變成萊奧大統領的模樣,費雷德肯定會知道吧?假如明知道是江大叔,費雷德還演戲演到這種奧斯卡小金人程度,也太過了吧。”
殷小薇嚇了一大跳,“啊!?那費雷德和赤翼巨龍豈不是真的被那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怕得要死的萊奧大統領帶走了!?”
殷奇致摸摸她的腦袋,心情十分沉重。
這個萊奧大統領他是做過功課的,所以知道這個人的恐怖傳聞。
隻是殷小薇來威多克國來的少,而且基本都是與自己一塊,他又不願意和她提這些令人生怖的事情,所以她沒怎麽聽過萊奧大統領威名遠播的可怕。
“那個萊奧大統領是什麽來頭啊?他不會帶走費雷德後殺了他吧?”
“……算了,小薇,”殷奇致無奈搖頭,“費雷德命運如何就看他自己了,我們不是見死不救,而是毫無辦法。我們首要做的事情是等著江大叔來帶我們一起去找沙曼翁。”
經過剛才和江修昊在守衛軍大牢裏那一番對話,他已經想通了。
他不是救世主,沒辦法顧及所有人。
真正想顧及所有人的人,隻能是遊離於世外的閑人。
不參與任何紛爭,無任何作為,自然也不會傷害任何人。
但是他做不到。
所以他隻有兩個選擇。
要麽圈地為營,要麽作繭自縛。
他總得有一個立場要站,一旦選擇了一個立場,便是圈地為營,他隻能以營內人的意願去行動,不可能再對營地外的人有所顧慮,否則便是束手束腳,無處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