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昊沒想到莫爾爵士就在屋裏,隱身後接近藥水架按照沙曼翁的描述取到了契約藥水,便直接傳送離開了。
全程非常普通平靜,沒有任何異樣。
這讓江修昊丈二摸不著頭腦。
沒陷阱沙曼翁剛才那個詭異的微笑是怎麽回事?他很確定自己5.0的視力絕對沒有看錯他臉上的神情。
沙曼翁見他回來得極快,不由得怔了一下,目光看向他手中握著的契約藥水小瓶,說道,“……效率挺快。”
本來是為了拖延時間,所以沒有讓他直接傳送下去自己的居所,而是讓浮霧送他下去。
而且莫爾又在屋內,想必他們會發生一番對話,給自己爭取多一些時間。
沒想到隻短短十多秒,他就回來了。
莫爾是怎麽回事?難道對他進屋裏來取藥水架上自己的心血毫無異議嗎?
江修昊注意到他神色有一絲僵硬,心裏對自己剛才的猜測更是確定了。
沙曼翁有貓膩!
江修昊把瓶子拿到沙曼翁麵前,“你先喝。”
沙曼翁倒很爽快,直接把小瓶喝下半瓶,又重新遞給他,緊緊盯著他,示意他也喝下。
江修昊見他這樣爽快不拖遝,也不磨嘰,將剩下的藥水喝了。
他把瓶子一扔,搶先說道,“賭約規則你定了,那契約懲罰我說。咱們立下賭約,我輸了給你抽一指頭大小的瓶子容量的血液樣品,你輸了必須把完全解除奴隸主契約的解藥給我。”
他說得極快,絲毫不給沙曼翁插話的機會,話音剛落,喝下藥水的沙曼翁和他身上便泛起淡淡金光,表明藥效已生效。
沙曼翁被他這樣捷足先登地說了契約懲罰,也不生氣,原本他也並不打算搶話,“江修昊,你似乎把對自己的懲罰契約說少了一個條件製約,我之前提的是胸口提取血液。”
“不過也沒關係,隻要你答應讓我取血,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