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翁見慣大風大浪,而且現下自己的地形布置也已完成,自然不怵萊奧的到來。
他淡定地朝萊奧打招呼,“萊奧,好久不見,你過得可好?”
說著他突然想起什麽,加了一句,“放心吧,你現在見到我本人,保密契約藥水便已失效,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了。”
萊奧聽他竟敢這樣輕蔑地提起,心中惱怒之意更甚,但相比起沙曼翁的雲淡風輕,自己若是惱羞成怒,便是落了下風。
於是向來暴躁易怒的他忍下了心中的怒火,冷笑一聲,“你的保密契約藥水我從來不放在眼裏,難道這些年我派人挖你這隻臭老鼠的洞穴時候,少提你名字了?”
沙曼翁來了興致,“哦?真不愧是萊奧,難道是我研製的契約藥水對萊奧你無用嗎?還是你提前把保密契約藥水的藥效解除了?”
“哼,詹姆,我又勾起了你旺盛得令人嘔吐的好奇心了?”萊奧並不正麵回答,隻嘴角上揚,嘲弄了一句。
沙曼翁對萊奧突然喚起自己的原名感到一絲不滿與惱火。
詹姆這個名字是他那該下地獄的父親給自己隨意取的名字,普通平凡,走在貧民區的小巷子裏,十有五個都叫詹姆,這也成為了他幼年挨打的理由之一。
這個名字令自己回想起幼年所有不愉快的回憶,所以他才改名為泰姆勒斯。
萊奧非常明白自己改名的理由,所以故意呼喚自己的原名來激怒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該生氣,這樣會正中萊奧的下懷,但他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沙曼翁再也無法維持自己臉上的微笑,神色冷了下來,“瞧瞧你,萊奧,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暴躁易怒,臉上憋得像被吊起來待宰的豬臉一樣紅,你這樣小雞肚腸的人,一定還在記恨我,認為我十年前背叛了你吧?”
“過來殺了我啊!”沙曼翁突然提高了音量,高聲挑釁萊奧,“我就在這裏,不跑不逃,等著你過來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