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初升的陽光剛起,被奴役一夜的包宏明像死屍一樣攤在地上,心裏暗暗叫苦。
這群女人一整晚不讓他睡,時不時就要他起來給她們倒水,扇風,還要幫她們洗衣服,摘果子,設打獵陷阱,去照顧農田和養殖的家畜。
要是一個不願意就會非打即罵,讓他苦不堪言。
本就被那個不知哪來的男人弄得一身傷,腹背和四肢都隱隱作痛,不得休養就算了,這群女人還不讓他睡,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趁著這幫女人都睡著了,包宏明趕緊閉上了眼睛想小睡一下。
“哎呀!睡得真舒服!這是我有生以來最舒服的晚上!”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駭得他差點從原地蹦起來,隻見那女人看向他,露出厭惡的神情,命令道,“你愣著幹什麽?還不給我們準備早餐?找打嗎?”
“我馬上去,馬上去!”包宏明連聲應道,連滾帶爬就跑去把昨晚摘好的果子拿去洗,一邊洗一邊想念自己的父母。
自己在現代時候也是這樣對他們的,但他們任勞任怨,從來都是好吃好喝供著自己。
來了這裏後有另一群女人們供著自己了,他把父母都忘記了,但他失蹤了一個多月,那倆老頭老太會不會急得每日流淚不止?
要是那個小販再出現,他一定要許願說回去現代,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也隻剩那兩個傻乎乎的老頭老太了。
想著想著,包宏明開始流鱷魚的眼淚,開始回想自己對那倆老不好的地方,一邊哭一邊覺得自己不是人。
“你不是人的地方多了去了,何止是對你父母?你忘記你這一個多月以來怎麽對島上的女人們了?人家不過報複了你一晚上,你就恨上她們,完全忘記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你簡直是個混賬玩意兒。”
包宏明麵前突然響起一個斥責聲,他抬起淚眼一看,是昨晚將自己打得渾身疼痛不止的男人,頓時怒從中起,把手裏的水果往他臉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