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運送的是敵人!還是一個毫無勝算的敵人!”
淩蓉眼神複雜的看向秦奮,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你沒事吧!你放心,孫明月答應我了,我就是過去坐板凳了。”
秦奮毫不在意的說道。
“他不會讓你坐板凳的!”
淩蓉搖搖頭,繼續說道:“如果你有一個武宗替補,你會讓他坐板凳嗎?”
秦奮想了想,對呀。
自己終歸是個外人,與其讓自己坐板凳,不如利用起來。
很有可能太山殿的選手直接棄權,然後讓替補直接上,從頭打到尾。
MD,讓那孫子給算計了。
不對,萬一我消極怠工,撂挑不幹了呢?
孫明月豈不大虧,直接從前三變成第六,全宗上下衝鋒陷陣。
底牌!孫明月把我當成底牌!
這屆的參賽選手甚是複雜,保不齊冒出一兩個狠人。
如果太山殿的人提前崩了,自己恐怕就是孫明月的後手。
這麽一想下來就通順了。
但是,孫明月那孫子還是算計我了。
孫明月,你給我等著,勢力競賽完事兒我高低揍你一頓。
秦奮心中一頓痛罵,殊不知同樣在趕往比賽地點的孫明月,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嘴中嘟囔了一句:“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完了,全完了。”
淩蓉呆坐在窗邊,低頭說道:“太山殿是想拿第一。”
“我基本上是上不了場,不用在乎我了!”
秦奮試圖安慰她,但又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就算你不上場,我們也打不過太山殿。”
淩蓉看向窗外,身形恍惚,幽幽地說道:“齊月宗恐怕挺不過去了。”
“你們不第四嗎?怕什麽?”
“往年是,但今年就不一定了。”
淩蓉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他們下了重注去請人,而我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