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再次升起,睜開雙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秦奮還準備收拾一下行囊,可是發現自己有係統空間,手裏根本什麽都不用了。
於是握著保健球,不緊不慢,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大殿。
“師傅,萌萌他們在外麵站了一宿。你看……”
張誌成回頭看向門口,幽幽的說道。
“嗯?你昨晚沒跟他說明白嗎?”
秦奮以為張誌恒跟他說清楚了,就沒考慮後來的事兒。
“師傅,我跟他們說了,隻不過沒像你那麽……嚴厲。”
張誌恒低頭擺弄著手指,細聲細語。
秦奮一聽這話,坐在椅子上,胳膊拄著下巴,一言不發。
“師傅,要不讓他們進來吧,都呆一宿了。“王思琪有些心軟,不忍的說道。
“師傅,萌萌也許不想回去。隻是那天他暈倒了,就被家裏人抱回去了,不如我們聽聽他怎麽說?“
李月蓉察言觀色,發現秦奮依舊麵無表情,上前打掩護。
“劉家,我熟。早些年的時候我還去他家玩兒過呢。不管怎麽說,他那幾個姐姐挺漂亮。如果他那幾個姐姐要是進來,我投讚成票。”
孟炎軍的關注點,果然與眾不同,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嗯?”李月蓉橫眼一掃,冷漠的看向孟炎軍。
“開玩笑,別當真。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 孟炎軍感受不到目光,頓時就慫了。
台下的四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雖然說的都不一樣,但中心思想還是蠻一致的,那就是,讓他們先進來談談。
“讓他們進來,看看他們想說什麽。”
秦奮左思右想,他們雖然說得又多又雜,但是有些意見確實可以,畢竟劉萌萌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離開的。
張誌恒一聽脈主發話了,轉頭出去,隨後三個人便一起回來了。
“說吧,在這呆這麽久了,什麽意思啊。”秦奮的語氣,可以稱之為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