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賞金競技場控製室。
“廢物,飯桶。”
“這麽多人,就連一個他的手下就打不過嗎?”
“你們也好意思稱自己是六星海盜團?”
白子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看著秦奮二人安然無恙的離開競技場,眼中的凶狠,仿佛要將秦奮千刀萬剮一般。
整個控製是的人,人人自危,誰也不敢招惹他,甚至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自從劉詩語提交了辭職之後,白子整個人性情大變,溫文爾雅,幽默詼諧的性格消失的無影無蹤,變得易怒且暴躁。
憑什麽?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白子好幾天了,無時無刻的出現在腦中。
無論如何的勸說,無論如何的挽留,劉詩語的態度從來就沒有變過。
辭職,開口就是辭職,一成不變。
可惡!
我堂堂的賞金競技場管事,竟然比不上一個海盜,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憑什麽能帶劉詩語走?
白子緊握著發白的拳頭,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無力感。
“頭兒?你還好吧!”
“我?我不好!”
白子回頭問道:“你說,他憑什麽能帶她走?”
手下的人自然知道他說的誰跟誰,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還是閉嘴吧,省的自討沒趣。
“我白子不好嗎?追求了詩語姐這麽久,她都沒答應!”
“結果他一出現,不僅笑了,更是直接將詩語姐帶走了!”
“你告訴我,憑什麽?”
白子怒吼得聲音很大,震得控製室的人雙手捂耳。
秦奮的身份查了出來,很簡單,甚至是簡單到了極點,仿佛這人剛剛才出現或者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隻有一個海盜團的備案,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上麵的信息,唯一有用的就是秦奮的名字,以及出身塢港。
這讓白子不得不想起,劉詩語曾經說過自己去過塢港,難道他們是在那裏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