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樣啦?”
劉詩語抱著秦奮,泣不成聲的說道:“一天不見,怎麽就成這個樣子啦?”
“這是哪啊?”
秦奮半睜著眼睛,看著她,有氣無力的問道。
“船上,在靖曦號上。”
劉詩語擦著眼淚,手中拿著一個瓶子,倒出其中的紅色丹藥,直接塞到秦奮的口中,說道:“咽了。”
秦奮根本就沒感覺到嘴裏有東西,甚至沒有感覺到劉詩語撬開他的嘴。
沒有知覺了。
“你這是幹嘛啊!”
劉詩語看著化成紅湯的丹藥順著秦奮的嘴角往外流,便知道了他現在根本就吃不了丹藥,臉上哭的跟花貓似的。
“送我回房間!”
秦奮現在簡直就是進氣沒有出氣多,費勁八力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好!”
劉詩語抱起秦奮,便聽到他身下嘩啦啦的聲音,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血流不止。
當秦奮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臉色已經煞白,根本沒有人色了。
“為什麽要犯險?你就不為我著想嗎?”
劉詩語不斷擦著他身上流出來的血跡,可是怎麽擦也擦不完,哭著將手中的血布丟在地上,抱著秦奮大哭道:“我們好不容易走到現在,你不能死。”
秦奮眼睛看東西雖然是雙影的,但是並沒有瞎,眼看著她一滴一滴的淚水留在自己的臉上,想了想,雙眼一閉說道:“出去!”
“什麽?”
劉詩語晃神了,感覺自己聽錯了,麵露詫異的說道。
未等秦奮回答,門就哐的一聲被撞開了,張誌恒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一臉的焦急。
看著秦奮身下的床單被透紅,血液順著布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瞬間臉色就白了,身形一晃靠在了門口,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正好人齊了。”
秦奮斷斷續續的,就跟在立遺囑一般說道:“如果我死了,你就是船長,開著靖曦號去找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