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哥,這都快四個月了,咱還能出去了嗎?”
一個小男孩手裏揮著鋤頭,不斷敲擊著牆,砸下一塊塊兒的鐵礦。
劉萌萌,劉家獨子,自小變得萬般寵愛,嬌生慣養的,哪幹過這種重活啊?
但是現在大有不同,散落的長發,淩亂的胡渣子,皮膚黝黑,身上穿著殘破而又簡陋的衣服,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寫滿了疲憊。
除了眼底的一絲紅意,再也沒有之前的任何特征。
同樣手上揮舞著鋤頭,不斷敲擊著礦脈。
“能。”
劉萌萌沒有太多的話,隻是說了這麽一個字。
他心裏清楚,出去太難了,可能性極低。
自己隻是一個武王,沒有任何的作用,上麵有武尊,根本打不過。
再加上自身的真氣條件差到極品,更是雪上加霜。
“少說話!”
身後的警衛一皮鞭,啪的一聲抽在了劉萌萌的身上,厲聲道:“在說話就不給你們飯吃。”
“抓緊幹活!”
“一幫廢物,挖礦挖的這麽慢,還想不想吃飯了?”
兩個警衛聚集在一起,盯著五安村的人挖礦,手裏的皮鞭不時的落在他們身上,催促他們加快速度。
“哥,上頭催的緊,這幫人幹活太慢了,根本盯不上啊。”
“盯不上也得盯,已經二十四小時無休了,難道一天還能多冒出來幾個小時嗎?”
“說的也是,就是太熱了,空氣還不流通,這個味兒是真惡心人。”
“消停的吧,這兒就不錯了,再往下走幾百米,悶死的人數不勝數,屍體還不往上抬,那味道才叫惡心人。”
“哥,這裏麵黑咕隆咚的,真不想多待。”
“明天就倒班了,等回了丘洲,哥哥請你好好玩玩。”
“真的嗎?”
“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這回領你玩點不一樣的。”
這倆警衛,有的沒的在一旁聊天兒,壓根就沒拿旁邊的人當人看,口無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