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放了花子,一點都沒有挽留,有完整版核平在他的胸口裏,根本沒有什麽可怕的。
正好測試一下,這種攻擊方式的可控距離。
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世界再次和平了,感覺真好。
“秦奮,你沒事吧!”
劉詩語第一時間知道戰鬥結束,衝了進來,摸著秦奮的身上檢查傷口。
“我沒事!”
秦奮抬起胳膊,發現之前的劍傷已經結痂了,估計用不了今天晚上,就好利索了。
“嚇死了我!”
劉詩語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道:“他的劍好強。”
“強又如何,還不是白給!”
秦奮聳聳肩,便回到了村莊之中。
村民們的熱情十分的高漲,秦奮隨便找了個理由,便離開了,回到屋裏,開始研究修路的問題。
你說賭約?當然沒忘,OK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誌恒啊!”
秦奮抬頭看著不知道在忙碌著什麽的張誌恒,大喊道:“晚上吃雞。”
張誌恒一抬手,正是一隻撲騰中的雞,笑著說道:“沒問題。”
秦奮點點頭,看著桌子上簡陋的地圖,實在是想不出來什麽辦法。
這畫的都是什麽啊?
一根線就是一條河,一個方塊就是一座山,這簡陋的不能在簡陋了吧,好歹你把距離標出來啊。
看來有必要搞一份詳細的地圖,否則這路沒法修。
吃過晚飯之後,秦奮準備去履行賭約,美名其曰搞地圖,但是劉詩語這時候湊了過來,說要陪同前往。
秦奮想了又想,又已她與萌萌多年不見,溝通感情唯由,拒絕了,獨自離開。
“二姐,師傅深夜獨自前往丘洲,誌恒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張誌恒賊頭賊腦的湊了過來,悄悄說道:“那丘洲燈紅酒綠,酒池肉林一般,若有意外,唯恐您皇位不保啊。”
“嗯?叫我什麽?”劉詩語橫眼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