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站在中間,麵露無奈之色,看了看兩邊的人,重重的歎了口氣。
這事鬧的,都說是誤會了,結果還是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這可怎麽辦?
我為什麽要跟著那個刺客來啊,是閑的沒事幹嘛?
肯定不是,來丘洲就是為了花子的賭約。
結果事情一波三折,小插曲不斷,就演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哎呦,現在可怎麽辦啊。
秦奮現在有種想破罐破摔的感覺,掀桌子就幹,誰也別好。
偷偷瞄了一眼陳妍笙,發現她竟然也在看著自己,還明目張膽的眨了眨眼睛。
你給誰拋媚眼兒啊?現在是什麽狀況,我拜托你心裏有點數行不行?
右手瞬間感到一絲痛意,麵部保持的微笑,看向右邊,劉詩語嘟嘟著嘴,輕輕一拱。
這是嘛意思?
你有這招數,你倒是早用啊。
你要是早用,我早就被你拿下了,還用得著在這扯沒有用的。
秦奮暗自搖了搖頭,緊閉著雙眼,回想著整個事情,口中不禁泛起一絲苦意。
這能怨誰呀,等會兒。
秦奮好像是想通了什麽,眼前一亮。
歸根結底,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白泉嶺。
如果當初秦奮被白泉嶺的手下殺了,就沒有現在的破事兒了。
如果當初白泉嶺的手下不奴役劉萌萌,也就沒有現在的破事兒了。
如果當初劉萌萌沒跟劉詩語出來,依舊守著祖宅過生活,更沒有現在的破事兒了。
如果當初劉詩語沒有誤入秘境,沒拿到鑰匙,也就到不了暗禍海域,那就更沒有現在的破事兒了。
嗯?
風向怎麽變了?罪魁禍首不是白泉嶺嗎?忽然扯到劉詩語的身上了。
嗯,就是白泉嶺。
秦奮一想到這裏,氣的牙根子直癢癢,渾身直哆嗦。
正好一會兒嶺南過來,我非得把他皮扒下來不可,好好解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