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想殺我?”
嶺南顫顫巍巍的地上的坑中爬了出來,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快的,但是並不影響生命,高呼道:“我嶺南六歲習武,七歲武者,二十三歲便是武宗,時至今日三十餘載,縱橫丘洲,誰人能殺我?哈哈哈哈。”
“你攻擊再強又如何?”
“你破的了我的玄土禦典嗎?”
嶺南站起身來,挺直腰板,褐色真氣宛如流水一般,在身走了一圈,所見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一時間就已經變得完好無損。
褐色真氣並沒有停止,推擠在表麵,形成一個個土塊,整個人都拔高了幾分,遠遠望去就跟石頭人似的。
一雙紅寶石的眼睛,散發著紅光,看著秦奮。
不得不說,同等戰力之下,這防禦是真的強,在如此高強度的對戰中,還能保持下去,有點意思啊。
如果沒有猜錯,隻要他站在地上,真氣不斷,護甲不斷,還真就沒人能殺的了他。
但是所有事情都是相對的,這麽強的防禦,同樣放棄了攻擊的權利。
沒人殺得了他,他也殺不了任何人,無非武力碾壓。
怪不得身邊有花子這樣的劍客高手,攻擊那麽猛,原來是為了取長補短。
秦奮不由的點了點頭,心裏想道:可惜你遇見了我。
嶺南當然知道自己殺不了秦奮,必須要他人的幫助,轉頭看向外圍的花子,說道:“你到底怎麽啦?出了什麽事?”
花子緊緊握著劍柄,脖子上的一根根青筋都爆了出來,咬緊著牙,他想出手,但是胸腔裏的完整版核平使他不能動手。
他知道,如果自己動手了,瞬間爆炸,螺旋升天。
就現在的情況來講,隻能憑借嶺南自身的防禦過關,一旦秦奮失敗了,自己也就獲救了,花子不由低著頭說道:“南哥,我……不能動。”
這是花子第一次拒絕嶺南,平生以來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