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都明白。”
段瀟然哭喪著臉,直接雙膝跪地,雙眼飽含淚水,懇求道。
“你明白什麽了?”
秦奮彎下腰,眼神緊緊盯著段瀟然,有趣的問道。
“我……秦先生,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放過我吧!”
段瀟然雙眼不自覺的流出淚水,順著臉頰滴在地上,嘴裏顫顫巍巍的說道。
秦奮伸出手指,點了點依舊粘在段瀟然眉心的淡黃色真氣,閉嘴不談。
“秦先生,您想讓我怎麽做,您就直說。我段瀟然要敢說個不字,我不得好死。”
“什麽感覺?”秦奮用力的點了一下問道。
“涼……涼涼的,還挺舒服。”
段瀟然先是一愣,隨後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我十分討厭殺人,雖然有人總是與我作對,但我依舊保持著一顆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心,去挽救一個個陷入迷途中的羔羊。”
秦奮仿佛沒在意段瀟然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人都會犯錯,懸崖勒馬,浪子回頭才是王道,千萬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我……我知道了。”
段瀟然迷茫的雙眼透著無知,看一下陸良,仿佛想到了什麽,點頭說道。
“該是你的就是你,不是你的不要碰。”
秦奮丟下一句話,帶著眾人離開,隻剩下段瀟然跪在地上,當他反應過神的時候,才發現人已經消失了,便喊道:“秦先生,我真的知道了,先把我眉心的東西收回去吧。秦先生,收了神通吧。”
可是得到的回應,隻是陣陣風聲。
“秦先生,您還是快點兒離開吧。您可是殺了炎山的人。”
回來的路上,陸良急迫的說道。
“一個民間勢力,還沒放在眼裏。”秦奮輕描淡寫的說道,完全沒上心。
“秦先生,我知道您實力強,但是老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啊。縱使是有千般手段,也架不住他們車輪大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