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強,你有病吧!”柳姑娘沒好氣的罵道。
“不是,柳姑娘,你先過來,我跟你說個事兒。”李四強現在汗如雨下,欲言又止,隻能招手說道。
柳姑娘不明所以,撤到李四強身邊,兩人口耳相對,竊竊私語。
當柳姑娘聽完之後,眼中瞳孔猛的放大,不可思議的看一下秦奮。
秦奮笑容可掬,對著二人揮揮手。
“假的吧。”柳姑娘感到不可思議,吃驚的說道。
“你要是想打你就接著打,反正我是準備走了。”李四國小聲嘟囔道。
“走?上麵的命令不管了?”柳姑娘反問道。
“你還太年輕。上麵可以回去再解釋。現在不走,連以後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
李四國一臉嫌棄,抿著嘴說道。
“好吧,聽你的。”
李四國聽到柳姑娘答應了,向前走了幾步,拱手麵對秦奮說道:“前輩,我等二人先行告退。剛剛所發生之事還望海涵。”
秦奮並未說話,隻是很隨意的點了點頭。二人如臨大赦,歡欣喜悅,準備離開。
“你們青幹會就是這麽辦事的嗎?”
一聲暴吼自街頭傳來,隻見一渾身散發青色真氣的中年男子衝了過來,爆眼挺鼻,肥頭大耳,身穿華麗服飾,手握鑲滿寶石的長劍。
“孫飛,我青幹會做事,用不著你說。”李四國感到了侮辱,言語激烈的回應道。
“幾個小屁孩兒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說我。廢物。”孫飛站到兩人麵前,鄙視的眼神中侮辱。
“你……”柳姑娘一聽剛要發作,卻被李四國攔住,後者笑眯眯的說道:“沒錯,我們是廢物,您上。”
“閃開。”孫飛一把將兩人推開,從中間走過。
而柳姑娘現在心情是分不好,剛想開口便被李四國冷笑遏製了。順著他的眼光看向場中。
“殺我獨子,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