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回去吧,師傅說了,與你二姐的交易已經完成,大家互不相欠。”
張誌恒站在門口,麵無表情,語氣冷淡的說道。
劉萌萌微微張大嘴,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心如死灰。
秦奮等人早在五天前,就回到宗門,一直在籌備宗門大比的事情。
剛回來次日,宗主便召喚秦奮前去,上報參與名單。
秦奮細數了一下,將王思琪等人紛紛上報,唯獨丟下了劉萌萌。
按秦奮自己的話講,劉萌萌隻是一個交易,不存在任何師徒情分。無論宗主如何勸說,秦奮還是大手一揮,便將劉萌萌的名字從宗脈石上劃除。
自此,劉萌萌與毛司房無任何關係,宗門大比上報人數為四人。
當劉萌萌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過了好幾天了。立馬來到毛司房,想問個清楚,便得到了剛剛的答案。
“交易?”劉萌萌雙眼閃動,哽咽的話語聲細若蚊蟻。
“具體什麽情況,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不知道,就回去問問你二姐。”張誌恒作出解釋,再次一字一頓的強調道:“毛司房,一脈之地,不是任何人都能進來的。更何況……你不是毛司房的人。”
當劉萌萌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整個人臉色瞬間變得十分沮喪,晃了晃腦袋,並沒說話,步履蹣跚的離開了。
“師傅,這樣好嗎?”張誌恒看向站在門內暗處的秦奮,不由問的。
“有什麽好不好的?隻是一場交易。交易結束,大家兩清。”秦奮裝模作樣的彈了彈身上的灰塵,語氣平淡的說道:“毛司房有毛司房的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師傅,恐怕此事不能善了啊。”張誌恒看向門外消失的劉萌萌,提醒道:“畢竟是劉家的獨子。那劉詩語又會怎麽辦?”
“那是他劉家的事,與我毛司房何幹。他還能從宗門給我壓力嗎?”秦奮不屑的說道:“宗門給我壓力又如何?反正都是倒數第一,沒有人在乎。大不了不幹了,辭職遊玩,無憂無慮,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