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恒真的是……太對我的胃口啦。”
秦奮心裏都樂開了花,但是臉上依舊麵無表情,不能流露出來,都快憋出內傷了。
看著場中的那人竟然抱著裁判痛苦流淚,步雲凱咬牙切齒,麵如土色,一會兒明,一會兒暗,泛白的手掌在扶手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咳,步脈主,你輸了。”秦奮聲音雖小,但周圍的人聽的異常清晰。
步雲凱措顏無地,眼下自己麵子丟盡了,心中怒罵了一句,控製語氣,故作歡快的說道:“秦脈主,賭局嘛,何必當真呢?”
“您這話說的,大家都是一脈之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說話不算數,可不是我們這種人能幹的出來的。”秦奮擺擺手,放大音量的笑道。
“不看僧麵看佛麵,大家都是雲太宗的人,有必要這樣嗎?”步雲凱咬著牙,低聲說道。
“你說呢?”秦奮嘴角泛起一絲譏笑。
正當兩人僵持的時候,附近的鮮於高興卻插了進來,張口說道:“秦脈主,一個玩笑而已,為什麽要如此咄咄逼人呢?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算了吧。”
“你TM算老幾啊,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秦奮一點沒給他留麵子,斜眼掃了他一下,直接懟了回去。
“你……”鮮於高興眼睛一豎,剛要發作,便一個深呼吸壓了下來,不再說話。
“我看你能忍多久?”秦奮眼中**出一絲笑意,心中暗想:“等你忍不了,我就讓你高興高興。”
“秦脈主,我給你資源,這件事就這麽著吧。你也不虧,怎麽樣?”步雲凱低頭看了看周圍的人,小聲說道。
“魯達,你看我像缺資源的人嗎?”秦奮並沒有回答步雲凱的問題,反而笑著問向身邊的魯達。
“這話說的,誰缺資源,你也不缺。”魯達目睹了整個事情的經過,火上澆油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