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此次的行程以徹底撕開了兩人臉皮而落下帷幕,以後見麵基本上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不存在任何的轉機。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依照鮮於高興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陰險的性格,恐怕不能善了。
再加上劉家的手段,嗬,手段?往好聽的地方說是多謀善斷,往難聽了說就是一個LYB老銀幣,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迅速回到毛司房,將眾人集合在一起。
“從今天開始,直到宗門大比結束,所有人住在我的房間,未經允許,禁止隨意走動。”秦奮在所有人不解的眼神下,直接下達了禁令。
入夜時分。
秦奮微閉著雙眼,坐在房子的正中間,周圍是打坐休息的徒弟們。
破體而出的淡黃色真氣平鋪在地麵上,滲透到房間中的每個角落裏。
未等鼾聲響起。
一個身影便闖入了感知的範圍裏,秦奮睜開雙眼,默默的看向那個方向,靜靜的等待著。
隻見那人小心翼翼,完全躲避在陰暗處,輕手輕腳,防止別人發現,悄悄的行動。
可是這一切都在浮現在秦奮的眼前。二話不說,控製著真氣悄悄的向著那人運動,而後者並不知情,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秦奮的陷阱之中。
秦奮單手一抬,淡黃色真氣瞬間將那人包裹起來,趁著那人還未反應過來,單掌成拳,淡黃色真氣迅速收縮,直接壓縮成一個籃球大小的圓球。
卒。
秦奮鬆開手,回縮真氣,隻在原地留下一灘血肉模糊的爛泥。
“武王?”
“鮮於高興好大的手筆。不對,鮮於高興本身就是武王,怎麽可能會有武王的手下,嗬,是劉家的人。”
“隻是,你們也太小看我秦奮了吧!”
秦奮眼中射出一陣寒光,諷刺的笑道:“看來還是不死心。”
感知的範圍中再次出現了三個人,這三個人從不同的方向摸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