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鱉孫按下了集合鈴聲?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陳管家此刻是氣急敗壞,就在剛才,鈴聲響的時候,他就如同巴甫洛夫的狗一般,立刻從**起來,迷迷糊糊之中還以為是老家主在叫自己。
而當陳管家清醒過來之後,立刻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而且陳管家還罵著自己:
“真是賤骨頭,都成條件反射了,是誰?究竟是誰?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陳管家拄著自己的文明杖,一路怒吼著向著議事大廳前進。
現在,他是陳家的主人,他想怎麽幹就怎麽幹,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陳管家來到大廳外,發現家族中所有的仆人們全部靜靜的站在外麵,所有人的眼睛都恐懼。
陳管家也是看得出來,所有人的恐懼對象不是自己。
所有人看到陳管家來了之後,所有人不自覺的閃到了一旁。
“怎麽回事?是誰來了?”
陳管家心裏發虛,放低了自己的聲音,當陳管家進入到燈火輝煌的議事大廳的時候,他手中的文明仗扔到了地上。
因為,此刻在議事大廳的家住座位上,坐著著的,正是陳雷。
而此刻陳雷如同步驚雲一般,支楞著自己的腦袋,而在地上的是扔著陳管家所有家人的腦袋,甚至就連他喜歡的一條狗的頭都被砍下來了。
陳管家一時之間,一股老血湧上心頭,甚至多年以來的腦血栓都給衝好了。
“你、你、你、”
陳管家手指一抖。
陳雷說道:
”不用謝我了,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
”給我上!弄死這小子。“
城管家大手一揮,示意一眾馬仔們上前擊殺陳雷。
不過,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人動手的。
開什麽玩笑?
現在這個陳家的上層鬥爭已經真是五彩繽紛了,主人換的真是太過於頻繁了,所以現在一眾都是領取月薪的馬仔們,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