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刻,在滄浪國的皇宮後麵的一處倉庫中,裏麵被關押著幾萬人,這些人都是準備被運輸走的勞工。
這些人是將之前發生的戰鬥響聲,聽的那一個叫真真切切,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而那些看守們,也是心猿意馬了起來,不管被關押的人的興奮。
"大哥你聽,炮聲已經如此之近了。是不是趙飛已經打到了這裏?"
在勞工中,幾個裝扮成普通體質的幸存者,對著趙飛的熟人、任魚躍偷偷摸摸的說道。
"聽著動靜還真是,看來這個趙飛還是很有良心的,我們準備響應趙飛,然後來個裏應外合,一舉將這個倉庫給端掉。"
在任魚躍的周圍之人,也都是展現出來一股股決然之色,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能夠打到滄浪國的核心地帶,趙飛一定是損失慘重,這時,他們的響應,就是決定營救這些同胞的關鍵所在了。
不過,要是這些人知道,就目前為止,趙飛最大的損失,就是一個戰士劃破了小拇指,以及趙飛手中的利刃已經卷曲了,任魚躍等人,一定會直接崩潰了。
趙飛一邊拖著利刃,一邊哼著小曲向皇宮走去。
現在,趙飛已經看到了如同羊群一般,圍在一起的滄浪國的人,露出了欣慰的姨夫笑容。
"各位,我們改怎麽辦啊?"
滄浪國國主顫顫巍巍地對著一直在身白出謀劃策的人說道,本來就沒有什麽主見的他,現在更是嚇得抖的如同一隻冬天的鵪鶉一半了。
"哼~這有何難,我來!"
一個臣子決然的走了出去。
這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向著趙飛堅定不移地迎了上去。
趙飛看著這個硬氣的臣子,也沒什麽表情,畢竟,這就是一劍的事情而已。
"噗通~趙飛大佬,我投降,我放棄抵抗,請饒我一條狗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