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出發前,司令官的意思是我們購買這套裝置,如果對方不同意的話,也可以來一個長期供貨協議,這樣直接就把人家的安身立命之本搶過來,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戰艦的副官,站在艦長的身後,猶豫了一下,說出心中的想法。
“哼,不停他的,司令官大人年紀上來了,腦子也不太正常。”
副官的話,有點責備的味道,但是,對於艦長與其在這艘戰艦上,共同經曆了十幾年的時光,即便沒有血緣上的關係,但是倆人已經情同手足了。
艦長沒有回頭,副官沒有在吭氣。
隨後,艦長則是語氣緩和了起來,說道:
“你看,就這套裝置的精密程度,肯定不是舊時代的產物,一定是遺跡中的寶物。這個幸存者基地的防禦力如此之低,早晚都會被別人攻占,與其這樣,倒不如讓我們接受。”
停頓了下,艦長又再次的說道:
“全部都是出於大義!”
說罷此話,艦長一臉傲然。
副官沒有接話茬了,作為老夥伴,他嘴清楚現在這個艦長,已經是魔怔了。
在艦長的心中,隻要是為了自己所堅持的正義,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副官深知道自己艦長的脾氣,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幫忙規劃裝置的拆卸了。
在碼頭裝卸的幸存者們心中很著急。
這裝的都快大半部分了,趙飛大人怎麽還不來?
得而複失的機遇,讓他們此刻對眼前的一切,都倍加珍惜。
原本,這些人就是想靠著這一套純淨水生產裝置,勤勤懇懇工作、紮紮實實過日子。
而他們在這一刻,也是知道了什麽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即便再怎麽磨蹭,最後一個儲液罐也被拆了下來。
“兄弟們,不能讓他們把這裝置帶走,我們怎麽向趙飛大人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