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艘戰艦,前幾天從1號希望城進行過純淨水的補給,而禍根,就是那個時候萌發的。
其實,純淨水的生產,在舊時代早就是一個產業了,不過,那也是要錢的。
但是,能把價格做到市價十分之一的,直接讓艦隊都目瞪口呆了。
在確定了這不是開業大酬賓、不是老板帶著小姨子跑路之後,艦長向司令做了匯報。
當時九州艦隊司令給的答複,是兩個路子:
給出讓對方滿意的補償,直接購買生產裝置;
或者,
與這個1號希望城簽訂長期的協議,購買純淨水。
不過,最後艦長沒有執行司令的任何的一個提議,直接上來就是幹。
趙飛從艦長以及其他船員的供詞中,聽出來這個九州艦隊的司令官,倒是與自己映象中的差不多,所以,趙飛也不打算將兩方人馬的關係搞僵。
“聯係上他們的總部,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他們的上級,讓他們予以賠償處理。”
趙飛把這件事情,交給了陳文鳳處理。
“飛哥,要多少的賠償?”
“要是他們給出一定的數目,你就說、就這?就可以了。”
陳文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對趙飛的智慧,表示點讚。
這個趙飛,真是適合做生意啊。
自信是建立在實力上的,現在,已經徹底被趙飛給打敗了的艦長,蔫了吧唧地蹲在角落,現在,他的正義感已經徹底的隨風而逝了。
陳文鳳與艦隊聯係上之後,又過了幾個小時,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了1號希望城的廣場之上。
現在,這個廣場真是見證了滄海桑田了。
“啥時候,我也能有這啊?”
趙飛看著這家直升飛機,都是直流口水。
從直升飛機上,走下來了一個中年人,這個人長相很是普通,普通到看一眼,不會留下任何映像的那種人。
但是,這個人的眼睛之中,卻是閃現著智慧的光芒。